这时,就听一人道:“宫前辈稍安勿躁,封君在座,何必动粗?”
宫淳梅一怔,见说话的是西方来的使者,暗自纳罕,心道:此人三番两次为北方说话,难道西方和北方联盟了不成?也不理会,只道:“只要谢小友把戒指里的东西拿出来,我何必为难一个小辈呢?”
年轻人咬牙,道:“东西是北方的,责任重大。你是东方来人,怎么能给你?”
宫淳梅道:“这里也有北方的前辈,岂是我东方一家?还有南方和西方的来客。你戒指里有什么,就拿出来。难道没有的东西,还能凭空栽赃给你?”
楸年轻人道:“戒指里的东西和你想的无关。”顿了一顿,道,“好,你要看,那就看吧。不过你要把东西都拿出来,一件件的摆开,所有人都要看见。大家一起见证。”
宫淳梅略感诧异,随即道:“早这样不就好了么?拿过来吧。”
年轻人一咬牙,将戒指摘下,扔了过去,道:“你也别后悔。”
宫淳梅暗自恼怒,心道:一个阴阳境界的小辈,竟敢跟我这么说话,若在一元万法宗,我早拔了你的舌头。不过现在拿到了罪证,一会儿便将你们八大山庄一扫而空,北方世界沦陷,还差你这个小鬼?
想到这里,也不计较,直接将戒指打开,取出一物,竟是一张纸。
展开信纸,宫淳梅笑吟吟道:“大家看看,还有图呢。”说着给四方示众,上面明明白白是一张镜子的图纸,不但画了镜子的图案,其中用到的材料也明明白白标示。
此图一处,焦南山之心,已经昭然若揭。南方来的红衣女子长叹一声,道:“竟真有这样
七零四 仗势能欺人,在劫必难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