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公事自当公办,孟会凌道:“看来外头的形势很紧啊。东方咄咄逼人之势已成。连林兄给我的信里,都有担心之意。”
孟帅道:“嗯。东方势大,我去看了,别说北方,就是西北两方加起来,恐怕也不是对手。最多联合能够自保。若要真正抗衡,说不定连南方都要加上。亏了一元万法宗急功近利,得罪了乾坤四宗门,不然东中两方联合,剩下的就只有俯首了。”
孟会凌道:“看北方的来信,确有联合之意。不过我却不想。”
孟帅一怔,道:“为什么?”
孟会凌道:“我正在全心全意筹备一件大事,正在要紧关头。这时不想分心,也不想对付东方,折损了实力。”
他没说是什么大事,孟帅能猜到一二,叹了口气。
孟会凌道:“你叹什么气?莫非你想让我联合?”
孟帅道:“没什么。自然是以您的想法为主。我只是可惜,连您都如此,南方更无亲无故,更加难成。看来联合只是妄想,还是各自飞便是。”
孟会凌侧过身看着他,道:“你是我儿子,将来我的继承人,自然有作决策的资格。你来说说,只站在我的角度,你觉得联合有益么?”
孟帅道:“有益未必,至少能减损。何况若是经营得当,大势能成,将来这股势力可以借出去,自然也可以借过来。比如您的大事,也未必无所助益。”
孟会凌叹道:“想得还真好啊。”
孟帅笑道:“理想么,当然是越远大越好了。要说现实,现实是我连您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哪儿能说得出什么脚踏实地的话来?您为难我了。”
七四七 纵横捭阖计,天下父母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