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用胭脂的吧?”
闫女一看,道:“是我没洗干净。一个朋友来过。”想了想,补充道,“我这里本来没人,没想到一天就来了两个。”
孟帅猜测那位可能没走,不过这不的事,既然用胭脂,必然是女客,肯定不能是冯源。当下拉回话题,道,“今天应该盖不完,我用木架子撑着。过两日再继续。可不是烂尾。”
闫女笑道:“多长时间都行。”看了一眼图纸,道:“这也太大了。你要建多少啊?”
孟帅道:“三层小楼差不多。山间湿气大,不能住一楼。倒是你要养灵兽,可以住一楼。那就把墙壁打通,味道散的好一些,冬天用帘子遮上就行。”
闫女听了,看房间还有装饰的图案,道:“别给我装饰,我要自己弄。”
孟帅道:“当然了,装饰自己的蜗居,是生活乐趣的一部分。我怎么能越俎代庖?”
闫女突然怔住了,悠悠叹气,道:“我有好久不知道乐趣是什么了。什么时候都没有兴致。今日第一次动兴……谢谢你。”
孟帅道:“恕我说一句,有些事真的只有自己想得开,才能活得好。尤其是和负能量爆棚的人相处,若想不开,只有给人带的越来越沮丧,自己就把自己逼死了。”
闫女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与他互相依存,没有选择……但抛开这些,我当然更喜欢你。”说了这一句,转身进屋。
孟帅也不多说,盖了第一层楼,看天色不早,便即告辞。
闫女送他到谷外,这才回转,幽幽叹了口气。
回到房中,吊篮前坐了一个女子。二十来岁的模样,薄施脂粉
七四八 生活似流水,往事如云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