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帅道:“没有,给人扣下了。”
冯源神色严肃,倘若说死了,那么最多节哀顺变一下,该走就走了。但是若是人被扣下了,那么这件事没完,还有后续,问道:“被谁?那个旗杆?”
孟帅道:“是他。”
冯源若有所思,道:“我刚刚看他对您毕恭毕敬……”
孟帅道:“你一定还听他叫我什么少主,这些渊源说来话长,但总之,那都是假的。他扣着我要救的人,但我与他虚以委蛇,暂时没变成绑匪和苦主的关系。他还暂时认定我们是一头的,但我也不能从他手里抠人。”
冯源点头,道:“既然是绑架,必有要求,他的要求高么?”
孟帅道:“非常高,是我绝对给不了的。不是给不起,是不能给。说句冷酷的话,他要的远比他扣住的人质价值高太多。”
冯源道:“这也不错。”
孟帅道:“哪里好了?”
冯源微笑道:“您说的这样斩钉截铁,便说明这双方在您心中的分量悬殊,那么需要做选择的时候,就不会左右为难。只要您不犹豫,解决的办法总是有的。”
他没明说,孟帅知道他还有一层意思。既然被绑走的人比另一方价值差那么多,可见本身的价值也很有限,那么就算最好要舍弃,也并不艰难。
只要苦主豁的出去,又怕什么绑匪了?
还没谈如何救人,就想要舍弃,确实冷酷,可也很现实。孟帅自己也想过舍弃。青鸾和他的交情比之前好了一些,但还算不上朋友,更别提无论如何,他不可能搭上鸿鹄。且对方根本不是要用鸿鹄换青鸾,反而
八九一 人造千里水,天降镇河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