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但并没有冲动立刻再去把那鸟人放出来——好吧,也不是完全没冲动,但这点冲动不足以付诸行动。倘若他一路都是孤身闯荡,无人请教,这时恐怕就要抛开顾忌,和鸟人谈判了。
虽然说谈判不代表会真的放出鸟人来,但孟帅深知那是个潘多拉的魔盒,只要受到了诱惑,最后一定会动手,到最后的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孟帅压下了心中乱绪,坐在庭华身边。这时炉中越来越热,药气塞满了空间,还在不住的涌进,就好像增压一般,内中的药气被后来的药气压往中间,渐渐地汇聚到中心,形成一个气团,气团中心缓缓旋转,进一步吸引外围的气向中心汇聚,汇成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正是庭华。
庭华坐在药气当中全身大汗淋漓,但没有过分痛苦之色。他的意识虽然被封,退入了潜意识层,但本能的反应还在。如果真的痛苦,一定会在表情上有所反应。既然还没反应,那就是远远不到极限。
但孟帅知道,这场炼体也远远没到极限。药气现在还只是松散的气体,到了一定程度,一定会产生质变。庭华是质变的中心,要他承受的还多着呢。
果然过了一日,药气越来越浓郁,渐渐地变得粘稠起来,孟帅身上有真气护体,倒不觉怎样,庭华身上渐渐黏了一层粘膜,从头糊到脚,仿佛铠甲一般,连汗都出不来。
孟帅冷眼看着,并无举动。这也是一个阶段,还是远远未到危急时刻。纵然有危险,也要在后几日,倘若第一二日就出现危机,那么鸑鷟的计划,就是个笑话。
他一时不急着出手,也无事可做。危险一时没有,练功也不可以。这里不是练功的地方,再说
九三八 武学路漫漫,一望不可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