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地方。他们对外蛮横,对内凶残。内部时不时爆发的内斗都是真刀真枪,腥风血雨的,甚至可以上上下下清洗一轮。而这种伤筋动骨的清洗,几十年甚至几年就可以来一轮。旧势力衰落,新势力崛起,这种沧海桑田的轮回更是好像一部史书。
虽然只离去了小一年时间,说不准一元万法宗就会闹出什么大事,也可能现在还在持续,别看外围还算平静,里面还不知怎么闹呢。
这时,只见碉楼的门一开,有人走了出来。
孟帅停住雪橇车,静静的等着。
只见碉堡中出来了一小队人,领头的远远就喝道:“什么人?”
孟帅稳稳当当的报名道:“北方弟子孟帅,与同伴等前来参加轮转。”
对面的人一停,道:“等着。”留下两个人,其余的又撤回了碉堡。
过了一会儿,碉堡大门打开,再次出来一队人,这一回队伍扩大了许多,为首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远远道:“是北方来的孟师兄么?”
孟帅忍不住嘴角一挑,道:“原来是方……师兄。”
队伍越来越近,前面两个人身穿一元万法宗真传弟子的服饰,左边一个眉清目秀,带着一分傲气,正是方轻衍。右边那个却是女子,也算半个熟人,是上次在一元万法宗领路的才杏棠。
一进东方就遇到熟人,孟帅感觉到安心不少,含笑道:“才师姐,方师兄,好久不见。”
才杏棠道:“既然是孟师兄来,不是外人,请到楼中一坐。”她又望了一眼后面,道,“除了你们,没有别的人了?一共是……九个人,怎么这么多?”
孟帅道:“可不
九四五 到得不祥境,先闻不祥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