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钳子一般去掐住徐曼的喉咙。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要说我,就连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斌斌也吓坏了,赶紧站起来,拉住老胡着急地叫道“老胡你这是怎么啦?快松手。”一面用力地去拉开老胡掐着徐曼脖子的手。
徐曼在被老胡用力的猛掐下,几乎要晕过去,她危急中从衣袋内摸出一张黄纸符,啪地一下贴在老胡头上,老胡浑身一震,好像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定定地望着徐曼,茫然地说“徐主任,怎么回事啊?我刚才好像睡着了一般,你们这是在干嘛?”
我松了口气“老胡,什么都别说了,徐主任,你赶快把漂海和老周身上的咒语解了吧。”徐曼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了一阵,这才点点头,经过这么一阵折腾,她的酒意已经醒了大半。顺手在老周和漂海后背拍了几下,说也奇怪,还在像杀猪似地惨叫的俩人立马就停住了叫喊,站起来活动了几下,惊异地叫道“咦?好了?、、、”徐曼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出是她无意弄伤的。
惊魂甫定,众人再也没有心思闲谈了,我们这个工地一共有三个帐篷,一个是用来做食堂,另外两个住宿,每个帐篷里面住三个人,除了有些闷热,倒也还很宽敞。
当时,老胡首先和我们说头有点晕,先回帐篷里面去睡觉了,连澡也不洗,倒头就睡,徐曼看着老胡闷声不响地走进帐篷,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默默地说道“今晚上,你们都睡惊醒一点,这个老胡可能有点麻烦了。”
老周楞楞地看着老胡“他今天的表现有点反常啊,以前他可是最不贪睡的。”
徐曼摇摇头说“他好像病了。”漂海打了个酒嗝,对徐曼
三 发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