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十多岁的花白头发的中老年人在默默地低头抽烟,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在低头玩弄着手机,对于我的到来他们浑然不见。我走到老胡跟前,默默地揭开蒙脸布,看着像熟睡般的他,七个多月以来的一幕幕往事犹如昨日一般在眼前浮现,老胡很有洁癖,衣服被子收拾的一尘不染的,记得有一次在施工的时候突然遭遇了大雨,我们都没带伞,就挤在他的车上,每个人身上满是泥土,弄得他车上到处都是泥。只见他拿一个水桶,一声不响地伸到车外接雨水,然后拿一个抹布在我们脚上小心地把泥土抹的干干净净,弄的我们几个又好笑又尴尬。可是现在一转眼间就阴阳两隔了,他仿佛在沉睡,脸上一片平静,还带着几道被那个凶灵的鞭子抽出来的黑色印痕。只是他的嘴唇已经有点发乌,眼眶也有些发黑,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他脸上一片冰凉,还带着几道被那个凶灵的鞭子抽的黑色印痕,鼻孔里已经触不到呼吸声,这是唯一能够证明他已经不在人世间的方法。
他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走了,连他妻儿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去到另一个世界,他脸上身上的那些伤痕还会不会痛?人生无常,或许他还有太多的留恋,但是就算留恋再多,再也不能够眷顾了。正所谓去时终须去,再三留不住。
”老胡,你一路走好!!!“我默默地说着,望着沉睡一般的他,心里忍不住实在有些伤感。就在这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冷喝”不许你碰我爸爸、、、、、、“
我诧然回头,只看到胡蓉有些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还指着我喝斥着”你这个蛇精病,你没有资格碰我爸爸,滚蛋吧胎记君。“我有些失措地说”老胡是我朋友,现在
十八 回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