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这位妹子眉目清秀,只是面色太苍白,有气血两亏之嫌。有机会给她熬一些四宝汤,颜惜也体弱,就是喝了这个,小脸红扑扑的。
首座的两位女子来的稍晚,一位是昨天见过的傅晓卿。另一位女子长得十分英气,一身飒爽之态,应该就是素芳和我说过的秦小姐秦舸,她的乐器是匹白玉琵琶,但她并不是抱着琵琶进来的,而是握着琵琶颈拎着走。她一进来的时候我还有一瞬眼花,这姑娘怎么拎着条猪腿就来了?
待她们坐好后,教引姑姑也走了进来。四处寻找了一下,看到了我,热情地和大家引荐:“初歆小姐新到内廷,以后会和各位小姐一同受教。”说罢走过来搀着我,“小姐可往前坐坐,不知您在家时习惯用何种乐器,老身给您备下了许多,看您喜欢哪一样?”
几位小厮呈上来琵琶、长琴、箜篌等等乐器,我又不是颜惜,哪里会这些。
我搜肠刮肚终于想到一样,乐颠颠地问道:“您这有竹叶么?”师父和颜惜好音乐,我也跟着了解一些,有一年师父摘了一片竹叶教我吹着玩儿。有时候师父在傍晚的屋顶吹叶子,其声时而呜呜咽咽,时而悠悠远远,让人有些怅然。我乐呵呵地学了一段时间,吹得一派欢乐姿态,师父无奈地告诉我,还是唢呐这样的乐器比较适合你的气质。
听我这么一说,教引姑姑明显一愣。旁边有一位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舸望着她问道:’桑宁若,你知道’逐页‘是什么乐器?“你这还不如她呢,脑力堪忧啊。
我只好笑笑说:”就是竹子叶子,我在草庐曾经吹着玩的。”
“小姐在草庐受教?”这位姑姑看起来很是诧异。
第十七章 初来乍到(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