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呆坐在那里,久久吭不出一个声音来,膜拜一样的眼神定在陈夫人的身上。
陈夫人走了上来,额头上满是汗珠,一脸的疲惫,小嘴微张喘息着,微笑看着郭绍。见她那么累,郭绍这才醒悟过来,刚才那支舞是剧烈的体力运动,这妇人的体力真好;想自己上战场连拉十次弓就浑身膀子发酸,她一个娘们居然能飞快地起舞那么久。
“这……这……”郭绍想赞两句的。但说什么呢?
厅堂上恢复了宁静,多姿多彩的颜色重新恢复了那幽冷、宁静、单调、黯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郭绍也几乎忘记了自己看到过什么,因为没看太清楚,只是心里还“扑通扑通”的,好像自己也跟着跑了一大圈,血液正急不可耐为全身的细胞输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