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
也许是刚才在城外转悠时掉在哪里了。郭绍皱眉一皱,忙回忆了一遍信里的内容,无非就是在想起符金盏的时候写点情话,还有记录沿途的所见所闻等……他当然没有称呼太后或金盏,全是“你”和“我”来代替。回忆起写过的东西,别人很难猜出他写给谁的信;但因为提到过下令某某人做什么事,还有别的一些信息,别人可能猜到是郭绍的东西……如果是将士捡到,说不定明天就还回来了;山民的话,字都不认识。
郭绍觉得问题不大,但总觉得不安生,高兴的心情也被破坏殆尽。他拿起地图,回忆今天和县官的言谈,想大概在地图上勾勒出那条能通夔州的道路大概走向,却怎么也定不下心神,变得十分浮躁。当下只得作罢。
……城外隐隐的吵闹声还依稀可闻,县城实在不大,而且县衙靠北边。郭绍感到有点累,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情绪高_涨后带来的疲劳感,不知怎地多日来的倦意都一股脑儿释放了出来。
不是身体的劳累,郭绍比将士们好多了,他大部分是乘船、偶尔上岸只要道路稍稍平坦就骑马;主要是劳心……仗打到现在,胜利已经触手可及,但还是不能松懈。
而且胜利并非稳当,现在瞿塘峡的栈道被烧掉,有几段急水险滩、水师逆流难行;没有控制两岸,纤夫恐怕不好拉船。却不知道那条另外的道路究竟是什么光景……如果走不通,难道真要等董遵诲的人用木头一根根地修好栈道?这要猴年马月才能进逼夔州?
郭绍感到很累,遂叫门口的卢成勇收好自己的东西,早早回房睡觉。
这地方阴_湿,郭绍睡得也太早,翻来覆去也睡不
第三百五十九章 焰火中的欢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