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内心里泛上来的一些反应却难以控制,在礼仪德行的面前,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和羞意涌上了心头。金盏从小就饱读诗书、哪能不懂礼,长期受此熏陶,也大部认同那些东西的高尚。
在内心声如洪钟的正大光明之理中,她的脑海中却闪过了各种各样秘密的细节,她的手指抓进男子的发髻里,手指摸到胡须的触觉,以及肌肉鼓起的膀子上汗的湿光和滑_腻,还有各种各样的触觉和感觉。
她的脸越来越烫,脑子有点犯晕。但还是非常清楚父亲话里的意思:说她尊崇,是劝她不要失德,那样会让符家蒙羞;说二妹的事,意思是没有必要让她继续承担联姻的责任。今天金盏看到了长大的符六,心里也清楚,皇室要和符家联姻,不止一个选择。
金盏百感交集,隐隐还有一种失去价值被抛弃了一般的失落感。她看了一眼门外的郭绍。却发现郭绍一边在说话,一边正瞧过来。
他平时也很注意和金盏的礼节举止,但金盏留心能发现,只要自己在,郭绍的注意力总是在自己身上,几年了从未变过……
“你是不是……”符彦卿看着金盏。他头发都白了大半,好像带兵也不太行了,可精神仍旧很好。
金盏直着身子道:“那等事我连启齿亦不能。”
符彦卿忙道:“为父不该说的,只叹你的母亲过世了,姨娘是不敢管的。你明白为父苦心就好、就好。”
金盏再也不敢去看郭绍,只是在余光里观察他在作甚。
……郭绍倒没有金盏那么纠结,他甚至觉得这事儿本身就没什么不对。他和郭威都没血缘,更何况柴荣是郭威养子;这种事一时不敢明
第五百三十五章 料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