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奴婢不是故意想骂曹公公……”
张氏道:“曹公公大人有大量,别与那奴婢一般计较。”
曹泰叹道:“阉人是什么大人呀,杂家就一小人。”
张氏的脸上闪过不悦,回头怒道:“把那奴婢按在地上打,打到让曹公公消气为止!”
曹泰又呻_吟了一声,道:“大夫人何苦演这一出?您要罚自家的奴婢,何必做给人看?”
张氏顿时神情一变,一脸冷意,脱口道:“曹公公是得势就不饶人,一点余地都不留是么?”
曹泰伸手按住胸口,瞪眼撒泼道:“哎哟哟,杂家好怕,大夫人这是在敲打杂家,指桑骂槐杂家狗仗人势?大夫人乃堂堂魏王府的长媳,贵人呐!杂家而今又是在您府上,要是得罪了您,不得像蝼蚁一样被碾死?”
少顷他又收住夸张的神态,正色道:“大夫人便是想和解,可您这也太没耐心了,转眼就翻脸,谁信你呐?还有,杂家忍不住想提醒夫人,杂家要是这口子上有什么三长两短,您是脱不了干系的,这在场的奴婢真能全然保密?”
张氏一脸恼火。
曹泰道:“杂家就一条断子绝孙的贱命……现在就剩半条了。夫人享着荣华富贵,与杂家这等人鱼死网破不上算哩。”
张氏转头指着那胖妇:“来人,把这不知好歹的奴婢往死里打,打死!”
“大夫人饶命,大夫人,奴婢都是为了您……”胖妇大急,但嘴立刻被堵上了。
……天色渐渐黯淡,王府内的屋檐、廊芜上都点亮了灯笼,灯火绚烂,亭台楼阁在朦胧的繁华中,比白天似乎更美。
第七百五十章 就是说说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