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彩莲瞧着儿子湿漉漉的头发,不由提醒道:“头发没擦干。”
“没事。”陈池绽开一口白牙,握上他的房门把手,“妈,你和爸也早点休息,我去睡了。”
说着,他自然地推开了房门。
“哦,好。”汪彩莲瞧着儿子进去,房门阖上,欲言又止,回到客厅,恰与丈夫的目光对上。
陈松平没说话,低头看报纸。
汪彩莲也不作声,转到小书房,把折叠沙发床上的凉席和薄被卷拢收起。
隔了半晌,老俩口洗漱,关门休息。
而陈池正在房里,兴致勃勃地欣赏他妈给许霜降的礼物。
一对黄金戒,新买的,当然他也有份一对金耳环,也是新买的,当然全给他媳妇一对玉镯,据说是陈池的外婆传给汪彩莲,一直珍藏着,汪彩莲几乎没戴过,她拍着许霜降的手说:“霜霜,以后就给你传下去。”
陈池给许霜降戴上戒指,他自己也戴上,两只手背放在一起比了比。许霜降冒出一句:“为什么你的手指比我还长?”
陈池笑得欢快:“重点不是看手指,好不好?”
“我戴了没你好看。”许霜降撅嘴道。
“我的手比你大,手指长些是应该的,我们一样好看。”陈池赶忙安慰,笑容却是促狭。
他又要给许霜降试耳环,许霜降温顺,真给他试了,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戴耳环。两人研究了半天,陈池有些笨手笨脚,许霜降实在受不了麻痒,将他一把推开,自己捞起耳环坐到梳妆台前,歪着头戴。
陈池好整以暇地坐到床边看,初时嘴角噙笑
第160章 憨大问描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