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仍然躲开他的手。
陈池真地诧异了,他跟着移过去,贴着许霜降俯身轻侃道:“霜霜,你不高兴了?嫌我回来得太晚?”
“陈池,我想明天回家。”
陈池一愣,许霜降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冷硬,尾音里泄出一丝强压的哽咽。他迅速摸向许霜降的脸,却摸到一手****,陈池下意识抚上她的双眼部位,感觉眼泪热烫烫地,不断涌在他掌心。
“霜霜,霜霜,你怎么了?”陈池急道。
许霜降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稳着情绪和语调,重申道:“我明天回家。”
陈池猛地坐起。
他扶着许霜降的肩膀,焦急不安,低声哄道:“霜霜,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许霜降拨开他的手,也撑坐起来,她抬眸望向陈池,清晰地说道:“我听见你们一家人说话了。”
陈池愕然,旋即心慌地望着许霜降在黑暗中水光盈盈的眼。
纱帐里,两个人对面而坐,寂寂半晌后,陈池小心轻柔地移近些,试图抱住许霜降,却被她抬手抵在胸口挡住。
“霜霜,”陈池连忙握住她的手腕,解释道,“我爸爸他是想在我结婚前训导我几句,没别的意思。”
许霜降垂下眼睑,一声不响地躺下来,钻进被子闭上眼。
陈池大急:“霜霜,霜霜。”
许霜降没有任何回应。
陈池望着她面朝床外裹被僵卧的样子,撩开帐纱跳下床,趴在床沿,正对着许霜降的脸,柔声唤道:“霜霜,你听我说,我爸爸他……他有些守旧,他……”陈池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第166章 所谓的理解和认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