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就忍到了夜里九点多,有脚步声上楼来,进了隔壁的主卧,再一会儿,许霜降的房门想起啵啵啵的轻敲声。
黄洁每次敲门,都是这样,动作放得很轻,连着三下,顿一顿,再连着三下,十分小心翼翼,像是怕吵到屋内人,又像是太珍惜房屋设施。
“洁姨。”许霜降打开门。
黄洁笑得亲善,带着关切:“苏西啊,怎么不下去做饭,饿了吧?”
到了这个点,许霜降哪还有兴致煎牛排,她不知不觉吃了四片面包,早就塞得干饱了。她说话实诚,没啥拐弯抹角:“今天不做饭,洁姨你们不用厨房了?那我就去烧壶水。”
黄洁忙道,很是贴心:“我刚做了一壶水,给钱生和那个约翰泡茶,还剩小半壶呢,你去用。”
“好的。”许霜降转身拿起水杯,却见黄洁还站在门边,那架势就是每次她来聊天的模样。
“苏西,那个约翰,今天就住我们家。”黄洁果然说道。
“住哪里呢?”许霜降不由问道。
“先让他在客厅对付两宿。”黄洁压低了声音,像和许霜降说知心话,怕被楼下人听去了似地,“那个约翰原先在法国读书,后来不知是没通过,还是不愿待了,他想换到这里来。正好他认识李牧师在法国的朋友,一说二说,上个星期天我去做礼拜,听见李牧师在问,有没有谁家方便的,让约翰先落落脚,他人生地不熟地过来,一时租房也没头绪。我想大家离乡背井的,都是兄弟姐妹,能帮衬就帮衬一把啦,回来和钱生说,钱生起初不同意,也是说家里没地方,后来我就说,客厅那么大,反正晚上也空着,这个时节,人在沙发上蜷一晚
第262章 扎辫子的新住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