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听到天花板有啥响动,而且,黄洁和钱先生在房内的说话声是听不到的。她多次夜深人静听歌,黄洁也没有来敲门找她谈心。但是,那床板和墙壁的震动,确实能传到许霜降这屋。
许霜降听到过几次,深更半夜被惊醒。她如今不是一个啥都懂不透彻的小女孩了。明白过来后,她无处可去,既不好意思开门下楼,又不敢去阳台透气,只得闭着眼再睡。早晨起床,黄洁若是已下楼,隔壁那扇门就会虚掩了一条缝透气。许霜降经过时,总会摒住呼吸,像只受惊的兔子样,快速越过去,不想沾染那里面散发出来的气息。
而每逢这样的次日早晨,不知是否是许霜降的心理作用,她总会在餐桌边窥出,黄洁比往日都要热情话多,容光满面,这使得她益发不自在。
许霜降没有去找同学旁敲侧击打听以前租客的体会,更没有丁点儿试探乔容成。
一个人的难堪总能暗地里消解,两个人一起难堪就只能相顾无言。
那夜过后,许霜降没有和陈池主动讨论隔壁的声音,陈池也一点儿没有提过,他住在钱家三天四夜,留在屋中的时间极少。白天,他陪许霜降一起去实验室,许霜降有事去忙,他就留在电脑室写自己的论文,好几次,许霜降抽空去看他,发现他不在位置上,原来他跑到其他楼层去看公告牌了。
“你不要乱窜啊。”许霜降头疼道,“那是别的系。”
陈池坦荡得很:“没有写严禁通行,再说我只是在公共走廊里看看。”
陈池看的是学生贴的各种租售小广告,他要给许霜降找房子。
他很急。
但是,学期刚开始
第279章 孤坐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