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叫经常?树人的时间概念也太不靠谱了吧?
此时黄色的污水中气泡越来越密集,像是无数虫子在吐泡泡一样。布雷还盯着前方没有留意脚下,我抱着沧舞飞了起来:“你全力奔跑过去,我带沧舞飞过去。”
我一秒钟都不想耽搁,脱离布雷的肩膀后它应该能全力冲刺。
布雷估计也想全力跑过去,当即点头狂奔起来。
它的根茎如同爪子一样在水面上滑行,其实速度不快,但它身高百米,迈开一个步子都接近三十米,十分惊人。
天空中都是惊雷和闪电,我没有高飞,免得被雷劈中,我就贴着布雷的脑袋上方飞行,跟他同步前行。
我们的动作都很快速,片刻后就远离了群山,四周开始变得白茫茫了。
那是暴雨的水汽,并不能干扰我的视线,但沼泽实在太广阔了,我看不到尽头。
布雷带路,我们直奔原始猎区中央。水面中的气泡越来越密集,而且越靠近布雷越密集,我感觉沼泽的怪物已经被惊动了,它们在包围布雷。
才这么一想,也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哗啦声,还混合着泥水翻滚声。
就好像污泥之中有东西跳出来了一样。布雷立刻停了下来,疑惑打量四周,我离地面起码百米,暴雨又哗哗吓个不停,我也没留意到那声音的来处。
我将沧舞放在布雷的最高的树枝上,然后扇动翅膀下降。布雷难以看清脚下,我得帮它看才行。
结果下去一看我吃了一惊,它的根茎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白色的虫子,都有几米长,浑身黏糊糊的蠕动着,拼命往布雷身上爬动。
第二十九章 脱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