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
我老脸一抽,沧舞噗嗤一笑:“真的是面瘫啦,总不能对你嘻嘻笑吧。”
这个……有点搞笑。
算啦,她不是疏远我就行了。我此时依然很虚弱,但心里已经欢喜起来。
一翻身将她压住,在夕阳下亲吻她的脸颊,抚摸她的尾巴。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我正儿八经询问,沧舞说傍晚啊。我摇头:“不,我是问季节。”
她眨眨眼,视线立刻移开了:“春季啦……”
对,而且是春季最后的日子了。
“今天可能是春季最后一天了,我不要管你奶妈了,这个海岛也不错,阳光也还有,你快变成人。”
沧舞轻咬嘴唇,气鼓鼓道:“哼,色死了!”
(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