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片,看看那些失路之人如何脱离世界意识的掌控,成为夜星一样的粉末。每当这时我都由衷赞一句你干得好。”
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没有去忽必烈麾下的杨过,也没有被一行人拐去绝情谷,而是直接跳到了襄阳战场。
原剧情对襄阳守卫战并没有多少描述,置身其中,时间却没有因为作者着墨寥寥就飞快流逝,至少我感觉已经漫长到我几乎以为自己从武侠脑洞穿梭到军政脑洞中去了。
我仍穿红色。不是为了目标明显当靶子。是针不够,我杀人不见血的宏愿未能达成。
接近血色的猩红比其他颜色要耐脏的多,而我不是一个特别受不了邋遢的人,有时候胶着加时战,打完累死,倒头就能睡。
但所谓养兵千日,只用一时,大部分时间双方都在互相示威,刺杀,谈判和休整军队。
已经花开半夏的某一天襄阳城外,白雕在蔚蓝的天空盘旋着清啸,栗子咬着被鲜血浇灌异常肥美的花草,我在旁边抚笛,吹碧海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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