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岸边草里呆坐了一会儿,摘下挂在脖子上的荷包,掏出里面用手帕裹紧的金针,捻起来看上面镂刻的花纹。
舜耕山里有胶质红泥,我从溪边挖了一块,掰开断面,将针一根根滚印。印完我左手托右肘,右手托下巴沉思脸,源世界的李家也算半个书香门第,宋朝繁体字即便写的丑的四分五裂我也能认得,所以这九个字的顺序应该是:去你媽的劇透死全家……我当时到底遭遇了什么?
三两年过,又是半夏。
纪晓芙给我穿了新衣裳,梳了俩小麻花辫儿,又给我荷包里塞了些零花钱,絮絮叨叨:“妈出门办点事,至多两三个月就回来啦。你要乖,听王叔叔的话,不要欺负王家的小哥哥。”
我掐指一算,张三丰九十大寿将近,张翠山夫妇要有血光之灾,朱元璋也差不多这时候回的皇觉寺,于是点头。
纪晓芙捋着荷包下面的璎珞穗子:“你想吃什么零食,就趁村里哪家叔叔去镇上办事,拿这些钱让他们给你捎,不要跟着出去知道么?”
我看着她,最重要的她还没说。
纪晓芙捏我脸,婉婉一笑道:“乖乖,妈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回来。”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点头:“妈,江湖险恶,你独自在外,要时时记着咱们俩相依为命,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我当然知道这趟她出去可以安全回来。自我魂穿,这几句话我一天说三遍,跟基督教饭前感谢主赐给食物阿门一样的频率。
纪晓芙听的已经从最开始呜咽,到现在无奈笑说:“知道啦,知道啦。”
我捏她脸:“你严肃点儿!
乱入倚天屠龙记(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