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摆弄,加之盛家其他人,除了盛锦绣和郁晓灵外,皆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
她一气之下与盛家自断关系,并当众发下毒誓,此生再不入盛家大门半步,再不见盛家一人,否则死无葬身之地,那是怎样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她以为,凭她的坚韧,就算没有了盛家,过得也会一样的好。
事实告诉锦忆,没有了盛家,锦忆身边的一切都会变,爱人,朋友,亲戚,所有人的态度对她都在渐渐的改变,而她却还懵懂无知的以为,只要她够坚强,就会活得够好。
这辈子,锦忆重活一回,换了一种心态,不再是从高处跌入谷底,而是从谷底重新出发,她依旧不会依靠盛家点滴,但活得肯定不会比上辈子更差,因为她对所有的挫折与打击,已然有了思想准备。
锦忆坐在院门下的石板上,抱着双臂,静静的看着空无一物的院子,过不了一会儿,木屋的门“嘎吱”一声打开来,身穿青色长袍的盛和歌躬身走了出来,身后并没有跟南宫孟。
他看着锦忆,似乎在等锦忆开口与他说话,锦忆却白了他一眼,态度漠然的将视线转到了一边,看着那石板与石板的间隙间,不知何时长出的一株杂草,正蓬勃的生长着。
“你需要我替你把脉嘛?”
鉴于锦忆那恶劣的态度,景和歌还是决定先征求一番锦忆的意见,毕竟刚才在屋内,南宫孟还再三请求过他,一定要替外面这位姑娘看看病的。
他以为这位面色冷淡的姑娘,会将他的话当成空气般装作听不见,结果那姑娘还真不客气的拆了手腕上的红色护手,将那白皙纤细的手腕往他面前一送,挑着眉,昂起脸来,一
025 讽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