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我认为应该说一说,你和锦忆的距离,是不是该疏远一些?毕竟你与她没有血缘关系。而她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你也是要做大事的人,太难听的绯闻缠身,也不太好。”
有一种很隐晦的担忧,埋藏在盛学礼的话中。这才是他今晚坐在这里,坚持一定要等到盛锦天的原因,这种担忧,从锦忆的血缘关系被曝光,盛锦天与锦忆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时,就一直没有从盛学礼的心头挥散过。
直到今天傍晚时分,盛学礼亲眼看见锦忆和盛锦天睡眼朦胧的站在他的面前,这种担忧便化成了实质,一遍又一遍冲击着盛学礼的大脑,豪门世家。百年大户,哪儿能容得了那等龌蹉之事。
盛锦天站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高大壮硕的身子明显一顿,脸上现实适时的表达出一丝疑惑,而后终于像是想明白了盛学礼话中的意思,锋利的五官立时染上了薄怒。
没错,盛锦天发怒了,这种怒与他对着锦忆的口无遮拦不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真正的愤怒。他觉得有种被侮辱了人格的感觉,别人说他有野心,接近锦忆是各种阴谋策划,他都没有这样的怒过。而现在,盛学礼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盛锦天生气了。
只见盛锦天当着盛学礼的面,冷冷的笑了一声,薄唇一张,在路边灯光照拂不到的无边黑暗中。露出森白的獠牙来,语气更是没什么温度的说道:
“大伯,锦忆现在已经不是盛家的人了。”
锦忆不是盛家的人,他盛锦天想对锦忆如何,盛学礼又能奈他如何?这段时间,盛锦天承认,他对锦忆的关注度越来越高,有时候忙得焦头烂额的,但一天半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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