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去抓两尾鱼回来。他醒了,给他补补身子。”爹冷冷的嘱咐我。我不敢违命马上就去了。
当我提着一个尺把长的草鱼回来的时候,爹爹和那个人都恢复了平常的神色,正在默默的喝茶。
“她是你女儿?”那人看着我,但问题是问我爹的。
“是,她是燕儿。”
“那杰儿呢?”那人又问。
汗!难道是爹的故人?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的事情,而且还是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逃难的时候殁了”爹爹的回答一点感情都没有,彷佛是在说着一件很古老的别人的事情。
那人也沉默了。
此后的日子爹每天都把我打发出去,或是让我去邻居家帮忙、或是让我摘菜捉鱼、或是让我去找小伙伴玩。总之不到吃饭不回来。除此之外娘也是怪怪的,经常和爹窃窃私语,但一见到我就什么都不说了。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天。那人身体大好。告辞离去了。爹带着我把他送到村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爹摸着我的头说“燕儿,你也该走了。。。”
走?我要去哪里呢???我疑惑的望着爹.难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
爹的话在三个月之后应验了。虽然这三个月里,我的日子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但很明显的爹娘沉默了很多。娘经常一个人暗自垂泪。而且经常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嘱咐我这嘱咐我那。爹每每看到这一幕总是一声不响的走不出去。我并不是真的是十三岁的孩子,我知道一定要出什么大事了。
五月份天已有了暑气,那天我正在河里玩。忽听到一阵吹吹打打一队人马沿着河岸走来。前面有
五、我捡了一个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