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这个在她心里像是被刀子刻画过的名字,在每个夜晚都会情不自禁想起的名字,那年,他以淳朴与青涩让她芳心荡漾;后来,他虽嬉皮笑脸,却与她相敬如宾,
前两天,她才和他通过电话,她就在想,要不要去找他,
也许,他还是不会上她的床,不会心动她已渐徐娘半老的玉体,但能见见他,也算是了却那如火的相思,
她是来自江湖的女人,她曾狂放,曾眼高于顶,不曾轻易爱谁,爱上之后,仿若刻骨,再难忘怀,
“你干嘛调查他,你是跟他有什么过节吗,”玉蝴蝶问,
唐云豪心中一动:“怎么,蝴蝶姐是认识他吗,”
玉蝴蝶说:“是,认识,或许,不只是认识,”
“不只是认识,”唐云豪问,“那是有什么渊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