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但是,你也说出那种话的话,那就没关系了。
灰原哀轻吐出了一口浊气,忽然觉得背上背负的包袱有了一瞬间的轻松。
在安全的前提下,在黑泽银的面前揭露si的身份,或许也是一种合适。
只要不是她所想的雪莉的身份的暴露……
可惜在组织里知道她是si的人,都知道她就是雪莉,希望那个女人不要胡说八道。
脑海里浮现出倭文静生人勿进的冰山脸,灰原哀的脸色有些牵强。
她的麻烦事情已经够多了,别再给她伤口上撒盐了。
灰原哀看了一眼躺在茶几另一边的信封,将指尖无声滑到了挂听键那里。
“我会以我最快的时间到,在十分钟之内,别动。”
“ok。”
灰原哀挂了来自黑泽银的电话,找到一个蓝色帽子给自己戴上,藏匿了所有的茶发之后,她走到了信封旁边,将早就放到一个塑料袋里的信封平放入衣内,却没有立即移开,而是把视线投到了茶几上另一张摊开的画上。
那是一张栩栩如生的素描画,一个两三岁的幼童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背靠背站着,拥有相同的柔软茶发,面容惊人的相似,脚下所踩着的是近乎融合在一起的鲜红血液。
画卷的两边分别撰写了两个名词。
幼童所对应的是“si”,少女所对应的是“sherry”。
难以想象这幅画被黑泽银看到,对方会是怎么样的态度。
“如果这封信是倭文静递来的……”灰原哀把画用食指和中指夹起来,竖在自己的面前,
第六十四章 我信任的只有黑泽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