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平良鲛淡淡说道,“人在窒息时会捂住脖颈,试图缓解难受。所以,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他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然后自己掐死了自己。”
“毒物怎么下的?”
“那谁知道。他肯定有他特定的方法。”
“算了,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黑羽快斗看向被压住、只露出上半身的平良鲛,舒出一口气,半跪下来,眼神却是瞬间冷了下来,“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之后,为什么要踢踩爷爷?”
“他告诉你了啊……”平良鲛的视线掠过寺井黄之助。
“他什么都没说。”黑羽快斗摇头,“我自己看出来的。”
“那还真是厉害……”平良鲛笑了笑。
黑羽快斗盯着他:“回答我的问题。”
“我回答就是了。”平良鲛叹了口气,“当时因为这位老先生只是装模作样掐自己脖子,虽然演的很想,但终究没死,所以他肯定不是团里的成员,是一个冒牌货——当时,我还认为这个冒牌货,是你,快斗,假扮的。”
黑羽快斗:“……我跟你有仇吗?”觉得这个冒牌货其实是他假扮的才打人?这什么歪理!
“没仇。”平良鲛淡淡回应,“只是趁机踩几脚总是出风头的你,我心里很爽。”
黑羽快斗:“……”
“但是你最后没踩到他,反而伤害到了寺井先生对吧?”黑泽银坐在压住平良鲛的堆积物上面,斜眼看他。
“嗯……”平良鲛看了一眼寺井,沉默地点头。
“既然这样,就道歉吧。”黑泽银伸出脚踢飞了一块小石子,伸出手准备去揉平良鲛的头发。
第两百七十四章 你欠一个人一样东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