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筋疲力尽才肯善罢甘休?”
对方没回答,只是喘气的频率似乎更大了一点儿,接二连三的冲撞,令他根本承受不来。
黑泽银也觉得自说自话一点儿情趣也没有,耸了耸肩,‘抽’出伯莱塔的弹夹,把软糯的水果更换为硬质的冰,对准横侧在地上正吃力想要爬起来的人身上,咻咻两枪,子弹‘精’准地擦过瑞士‘迷’你,竟是直接将其一切两段。
垂死挣扎罢了,无稽之谈的可笑。
“我现在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他歪着头一边轻声地嘟囔一边走过去,同时提防着上一次作为突生横变的银光的反‘射’,但是幸运的是这次并没有出现这种状况,黑泽银走得是心安理得。
他看清楚了对方的身影。
可惜带着‘棒’球帽,头发不见末梢,所穿的衣物破烂像是乞丐,他纠结了一会儿,反而更看不出对方是男是‘女’了。
但是就算对方是‘女’的,这会儿袒‘胸’‘露’-‘乳’地躺在他面前,黑泽银还是有点儿想吐。
他抬起没有握枪的一只手用掌心‘揉’‘弄’额头,身形摇摆,略微有些不稳,脸‘色’从本来的苍白逐渐变成了青紫。
虽然在心里拼命地暗示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但是下一秒,黑泽银却依然不由自主地捂住旁边栏杆开始狂吐。
“呕——呕——呕——”
好恶心!好多血!好想晕!
他明明控制自个儿没有去扔炸弹把对方炸得血‘肉’模糊了,为什么这家伙的身上还有那么多的血?
他刚才所‘射’出的子弹,顶多让对方的神经麻痹,并不会
第一百二十一章 所谓症状不好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