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却是忽然又意识到自己的伤口,抬起手腕看了看绷带绑好的地方,上拉衣袖遮住手腕,确信从表面上看不出破绽,才总算是放下心来。
贝尔摩德若是知晓他受伤的事情,可能表现得比琴酒还夸张,少不了问东问西,他可不想要她太过紧张兮兮,最后露出什么异常给那位大人看见,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看到黑泽银略微有些神经质的动作,灰原却是好笑地轻哼了一声:“你放心吧,我特意量了你衣袖的长度,对于绑绷带的位置进行精心设计,你把衣袖撩上去的时候,除非是蹲下身往你衣袖里看,否则是看不到你的伤口的。”
她其实并不明白黑泽银为什么那么担惊受怕自己的伤口会被人看见,就连自己的父母也不能说。
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没有理由去干涉,所以只能极尽所能为黑泽银帮帮忙罢了。
“那……真是谢谢啊。”黑泽银见灰原都这么说了,也不再斤斤计较自个儿的衣袖,只是这期间忽然想起了什么,愕然地对她投去视线,“稍等一下哈,你看见我拆了绷带都没反应,你难道早就料到我会拆穿绷带?”
多动症小孩,能受得了就像是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不动如山才是怪事。
灰原的脸上的确是看不出一丝的意外之色,她瞥了一眼黑泽银,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计较。
“我在护理你的伤口的时候,是医生,既然是医生,就应该对病人有最深刻的了解。”灰原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身,双手撑住床铺向下用力,整个人便直接坐到了枕头上,“我给出的方案,同样是最适合你的方案。”
第一章 所谓绷带不好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