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爸的生意伙伴。可什么生意伙伴,竟然连我姐的葬礼都来参加?
我和胞姐是同卵双胞胎,十二分相似,有时连我们父母都难以分辨,只是我俩跟他俩长得都不太像,反而我小妹生的更像母亲。
看着黑白照片上那张过分熟悉的脸,想想连续七夜莫名其妙的梦,就算我过去不信邪,现在心里也多少有些发憷。
况且我姐死于非命。
她是从我们学校男生宿舍楼顶跳下去的,当我听到消息赶去时,只来得及看到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安静地躺血泊中,那张我朝夕相处的容貌摔得支离破碎,只剩一双不肯瞑目的眼睛,盯得我喘不过气。
白色的裙子沾满了鲜血,和我梦中红衣白花的景象异曲同工。
那是即将升高二的暑假,我父亲做生意,家在本市也算有点头脸,现在想起来,我姐是他的大女儿,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父母竟然没人提出异议,反而匆匆忙忙地火化了尸体,这其中不知隐藏了多少苟且。
我还深陷在亲姐死亡的悲痛和疑虑中,突然旁边有人捅了捅我腰眼,我皱眉转过头,小妹埋着头小声问我,二姐,门口那个男生是你和大姐的同学吗?
什么男生?我侧脸扫了一眼,是他?
段肆辽,在我心里这个人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蹩脚货,长得人模狗样,一身黑色正装衬得身材挺拔,大概因为我总觉得是他抢走了我姐,所以对他一直没什么好感,没错,他是我姐处了两个月的“地下男友”,我和他却只有点头之交。
要不是他出现在我姐的葬礼上,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如果我没记错,段肆辽的宿舍
1 双胞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