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担忧自己会落败,于是索性闭目养神,等着别人的出丑。
“在下也想出一首诗,也不知能否入得了清儿姑娘法眼。”不多时,又有另外一个年轻男子跳出来。众人眼光扫去,便是那个太原郭氏的郭液郭公子。只见他左手摆弄着折扇,一脸风骚的样子很是欠揍。
“这姓郭的真是个骚a逼。”这装腔作势的模样不止裴四几个骚货,就连顾元溪也是完全看不下去。
“请郭公子赐教。”卫清儿依旧是那招牌式的笑容,如方才薛履谦出场时候一样,也对郭液欠身做了礼。
“不敢不敢。”郭液忙还了个礼。
“虚伪。”
“嘚瑟。”
“骚a逼。”
裴四、李戚几个学着顾元溪带来的新名词,再次地深深地快速地将郭液鄙视了一百遍。
郭液轻咳一声,这才缓缓念道:
“晚坐玉阁中,素手抚绿绮。
泠泠七弦韵,夜深十数声。
自惊长泪落,邻醒子夜啼。
北庭青衿子,犹在征胡夷。”
“好。”郭液的身旁,自然也有些小厮鼓掌奉承起来。
这首诗与薛履谦的倒是不同。写的是夜晚一位女子坐在玉阁中,纤纤素手抚摸着古琴。(绿绮是司马相如所得的绝世名琴,后世代指古琴。)女子弹奏出清凉、凄清的韵味,这琴声在深夜里不断传来。她自己听到自己弹奏这段琴音,不由得一直流泪不停;而邻家的人听到这段琴音被惊醒,接着也因此而感动而哭啼。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原来是她们思念远方的丈夫们,他们还在边疆跟那些胡人蛮夷征
第十四章 斗诗二 太原郭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