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部重度撕裂性损伤,推测死前遭受过性侵害。
我操他大爷!
我紧紧攥着这张纸,恶狠狠地瞪着段肆辽,恨不得一字一顿地咬在他身上:姓段的!我姐怀了你、的、孩、子!
段肆辽根本没理会我,那看智障的眼神就像我在看胡荣荣,“田野,死者为大,”他有些忌讳地往灵堂那边看了一眼,说,“她怀的未必是我的孩子。”
“人渣!”他人太高,我想揪他领子,却只能揪着他胸前的衣服。
段肆辽岿然不动,一脸看傻逼的表情看着我说,我的孩子我会让她死的不明不白?田野,你这脑子里都是屎?有没有想过,亲生女儿明明被人奸杀,你爸妈为什么不追究?
“想不想给你姐报仇?”段肆辽的大手压在我肩上,一副谆谆善诱的伪善。
“报你麻痹啊,你丫当这是旧社会呢?”
我抖掉他的手就要走,段肆辽伸手拦住我说,你姐根本没你想得那么无公害,她的尸体也根本没火化,答应我个条件,我就带你去。
上了段肆辽的车,我本来以为他会带我去医院停尸间或者城西的火葬场,谁知他竟然一路往南开上了高速。
我问了好几遍到底去哪,丫就是一声不吭,我忍不住发飙要夺方向盘了,他一把拐出了国道,说去华严寺。
我愣了一下,这个华严寺并不是全国文明的那座,而是我们这郊区的一个小破寺庙,打着华严寺分号的名头,专门坑蒙拐骗那些迷信群众。
做生意的都比较迷信,我也跟我爸来过几次。
可我姐的尸体怎么会放在这?
上次来
1 双胞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