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他把爷爷和父亲坟头上的杂草拔了拔,然后找了块阳光充足的地,躺下了,他甚至想,要是能永远的这样,该有多好,没有疼痛,没有烦恼,还能陪在亲人身旁。
天渐渐的暗下了,他起身柱着拐棍往家走,在回家的路上,正好碰上了昌硕,昌硕带给大虎一个好消息,他说,他的儿子回来告诉他,韩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大虎忙问是怎么回事,昌硕说,给韩撑腰的,县指挥部总指挥倒台了,新上任的头头,对韩不感冒,他还听儿子说,靠打打杀杀当上头头的那些造反派,都触霉头了,韩的主任是当到头了。
昌硕带来的消息,无疑给大虎打了一针强心剂,平心而论,他倒不是看着韩倒台,非要扔一块石头,但是,每每想起李永根,想起永根双目失明的母亲,想起被韩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玉儿,他的心,就跟针扎了一样,那种痛,比他现在生理上的关节肿大的痛,要多上百倍,像韩这样的人,如果没有遭到任何报应,那才是对好人的不公,他不信命,但是,在极端无助的情况下,在他无法开解的情况下,他也曾祈求老天,早点‘恶有恶报’吧!
他回到了家里,鬼使神差的要兰珍,把山子叫到家里来,他有话要对山子说。
山子没敢耽搁,一路小跑来到了大伯家,大虎半倚在炕上,拉着山子的手,坐在他的身旁,
山子见大伯,比前两天气色好了不少,就开玩笑的对他说:
“大伯,您找我来,是不是想跟我切磋技艺?”
“山子,大伯找你来,是有事跟你说。”大虎说。
“大伯,我就跟您儿子一样,有事
第四十四章 最后的心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