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漆如墨的双眼,看向了生死簿,
我张了张嘴,刚要念出一个人的名字,但这时,忽然就听一个人大叫道:“不要,安生,我们什么都可以谈,先不要发动言灵,”
我闻言低头看去,就见说话的,竟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
见我看他,他便继续说道:“若是你能放过我和我的徒儿,那我崂山派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干涉关于你生死判官的所有事,”
“我崆峒派也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针对你,只希望,你能放过我和我的徒儿们,”
“我点苍派也保证,”
“我嵩山派也保证,”
“我衡山派也保证,”
所有人全都开口,异口同声的道,而我,闻言却是咧开嘴角,冷冷一笑,
“即知此时,何必当初呢,”我的声音很是低沉,内里,满是嗜血的味道,一声狞笑后,才继续开口,一字一顿道:“今日,你们,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