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
任天行见那汉子左右为难,略微盘算,心中已有了计较,朗声道:“没想道杭州之地竟有你这样的义士当真是让人佩服的紧,可惜啊就是见识短了些,可惜啊,可惜。”
那书生一愣问道:“这......敢问恩公有什么指教?”
任天行摇头道:“指教不敢当啊,常言道蝼蚁尚且偷生,生死危及想要考虑长远圣人也难做到。沙场对敌战机瞬间即逝,常是进退都为错,成败皆是罪。
袁督师资粮清军,纵清兵越境其原因皆非私心,在于当时的取舍,非局内人不得知,与忠奸对错无关。
他私德有亏,但并非公德沦丧,一战宁远,二战宁锦,以一己之力拦狂澜于既倒,对国之功怎能被私德所掩盖?
自古忠义难两全,对兵卒关爱,必然有损社稷,有负于君王。人都已死,我们在这里分辨忠奸善恶又有何用?”
那书生不服气道:“那他神龙岛杀毛帅有何说法?”
任天行仰天长叹一声:“世人皆有私心,读书之人和将军武将绝对不同,文臣应取大义利于社稷,武将则是义不养财、慈不掌兵。所以擅杀部署是过而不是罪。”
书生听后怒声道:“你这么说杀毛帅是杀对了?”
任天行痛心疾首好似死了亲人般:“袁督师杀毛帅实在大错,但是我更恨崇祯杀了袁督师,须知此时大明已经摇摇欲坠,千金易得,一将难求,杀了袁督师简单,但是无人能再守辽东,苦的还是我亿万华夏儿女。”
周围众人听任天行声音悲痛,想起满清入关的场景不禁潸然落泪。那书生想了想道:“他许诺五年平辽,
第二十四章 袁承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