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含糊的对话方式,好像给了某人启——
“‘哥哥’对‘哥哥’,我有做错吗?!”手指在扎克的胸口戳,“如果我生了什么,你会对妹妹说什么?!”
扎克把约翰的手指拨开,“‘哥哥’对‘哥哥’,至少我不会因为另一个‘哥哥’的不幸而幸灾乐祸。”一侧头,“‘哥哥’。”
“当然你不会!”约翰倒是执着,手指翻绕一圈儿,又点到扎克胸口上了,“因为你就是虚伪!连那种事情你都能伪造!我还需要其它的证明么!你就是‘假人’!还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假’!”
仿佛被传递一样,扎克去点赛瑞斯的肩膀了,“你觉得呢?”
抬手就拍掉,“别扯上我!”
扎克的处境非常糟。自己想要交流的对象不理他,不想理的对象在质问他。这大概是一个人能在公共场合、一双双陌生人的视线下,能达到的最尴尬境地。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干出莫名的事情,通常都是很意外的行为,比如挖个洞钻进去。
扎克挑了挑眉,再次扫了一眼满车的乘客,“为什么你们都对着我笑?”
扎克不是人。
所以两个让扎克处在这尴尬处境的家伙被提醒了,开始跟着扎克一起环视满车的人。他们在议论车上生的八卦么?不。他们在指指点点自己看到好戏么?不。他们只是在对三人,笑。
约翰的脸色开始严肃,身上只带着两毛钱的家伙指间已经夹了尖利的、散射银光的刀锋。
扎克一皱眉,按下了约翰的动作,稍微仰头,看了眼人头遮挡的司机方向,“我们经过几站
6 记得什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