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帕帕午夜。”莫瑞林走向闭着嘴安静等解释的扎克,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语气,“你是帕帕午夜身边那个不说话,或,即使说了我们也听不懂的陌生共和人。”莫瑞林仿佛很满意扎克的脸色变化,“很好,你很像,他就是这么一副臭脸。”然后指向了奥兹,“他就是扎格尔,终于愿意穿上衣服、品味还不错的扎格尔。”
然后,莫瑞林取下了自己总是绕在肩后的皮尺,花式挥舞几下,“我是帕帕午夜,所以想象这是红色的巫术咒文。”缠上冷着脸的奥兹身体,收紧,依然没有语气的,“哗啦啦,我们三个,消失。”
表演结束。
无言的安静是必然的,扎克说了第一句话,“你病了么,莫瑞林,你从未这么‘活泼’过。”
这场短暂、除了没表情和语气,却异常生动具体的表演,不是读心人莫瑞林会做的事情。
莫瑞林维持了没语气,“因为上一刻,奥兹正在向我进行日常的炫耀,他身为魔宴的人类伙伴,手握多少我这个自立门户的血亲没有的东西,自己享受有多少魔宴给予的严密安保手段。下一刻,这个就生了,就在我们的眼前。”从脸色更阴沉的奥兹身上解下收紧的皮尺,看一眼扎克,“这就是我嘲讽他的方式。”皮尺重新挂回肩膀,“你们聊。”走掉了。
扎克和奥兹相互看着,扎克不准备继续做那个第一个开口的人,转开视线,看到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和礼物盒,上面有贴着格兰德各个成员的名字。扎格尔有给格兰德准备礼物。
扎克随手拿起了一份帖有爱丽丝名字的礼物盒,晃了晃,听起来像是少女会喜欢的饰品类小东西。扎克又拿
20 一天的不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