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件开始变的臃***和人在联邦生活的一切,只要警方能发现都被记录、分析。
比如,扎克上午看过的资料中,所有人受害人都开一种非处方的胃药。显然,共和人的胃比联邦人高贵一点儿,受不了联邦经常吃生冷的食物……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警方已经开始走投无路在这种无聊的东西上找线索了。
还有更无聊的。比如受害人家里都有一些联邦语翻译教学工具、录影带……包括翻译先生。
警方已经走投无路了,与其说他们在调查案件,不如说他们在研究外国人在联邦的日常生态。
但是,就是在这琐碎的日常细节中,扎克看到了一点值得注意的地方。
最先出现其实是第一次谋杀案件资料中的内容——韦斯和詹姆士第一次去谋杀现场的时候不是有浪费时间走访么,结果获得的结论是那个受害者平时接触最多的是他廉价的幼儿看护工作里,那些只会听他讲故事的幼儿们。
先不说第二次谋杀的翻译。后面的几次谋杀中,受害人都有类似的经历。
有一个共和人是所谓的游学者,在后湾的社区大学图馆工作,认识他的人都是经常去借的人,偶尔也有人听他讲联邦的和共和的的区别。对,那种国际友人间的良**流,你说一个联邦的典型故事,我说一个综合的典型故事,我们讨论讨论化的异同。
有一个共和人是个不大不小的商人,在奥吉尔街有租一间小门面卖些工艺品。和他相熟的是长期在奥吉尔街上乱晃、没事可做只能到处涂鸦的街头青年。而且他们通常去这家店也不是去买东西的,买不起,他们是去看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然后寻找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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