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应对。
然而,在扎克的思考还一点头绪都没有时,这位母亲靠近了扎克,“医生,我能问您个问题吗?”看来她不想浪费时间。
“呃。”扎克皱着眉。“我不是医生。”扎克觉得这一点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我们知道,扎克连布莱恩病症的学名都看不懂!他即使要装要演,也演不出来。
“哦。”对方显然有些惊讶。“那布朗宁医生……”
“我只是有一些特别的经验,在战争时期累积下来的。布朗宁医生刚好可以在布莱恩的病情上应用这些。”扎克扯着嘴角,眼神中带有特别的意味,仿佛感叹,“艰难的旧时光。”扎克希望这样的叉题。可以搪塞过去。
不要忘记了扎克有布莱恩的全部资料,布莱恩的病症直到现在这样的双人格,一切的起始,就是他父亲、眼前这位夫人的丈夫死于战场。所以扎克知道‘战争时期’的话题能够对这个妇人产生影响!
“哦,这样啊。”谈话治疗是心理治疗的一种方式,扎克的辩解勉强说的过去。但妇人的脸色有细微的变化,显然被扎克达成了目的,“那医……”她立刻改了称呼,“先生……”
“格兰德。”扎克顺势拿出了自己的名片,这应对完全没有计划。扎克只能尽量保持节奏,控制在自己可以操控的范围中,“你可能听说过,我是南区格兰德殡葬之家的主人,扎克瑞.格兰德。”
妇人看着手里的名片,似乎有些动摇,她不太确定还要不要继续问她想问的问题。
我们的吸血鬼仿佛成功了,如果这样就能摆脱布莱恩的母亲最好不过了。
妇人依然跟着扎克后面,在思考
6 布莱恩的母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