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后悔了,不是这对话中提到了利普,而是他不该听这理由。别忘了扎克有布莱恩的档案,布莱恩在疗养院那个地方呆了十几年。就是他一半的生命历程,还是世界观、认知塑造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这对话被更重的悲剧气氛笼罩了。
扎克皱着眉,他意识到了,布莱恩母亲的事情,没有粉饰的可能,长痛不如短痛。扎克将手里的合同推到了布莱恩面前,“你阅读能力没问题吧。”
“一般吧。”布莱恩的意思是小学生水平的一般,别忘了他给扎克的信,一堆错别字。他翻开了资料。
布莱恩似乎阅读的很吃力,枯燥的合同条款对这个只有小学生心智的人格是太大的负担。扎克沉着脸,“最后一页。”
“哦。”布莱恩似乎解放了的翻到了最后一页,马上,他发现了重点。“母亲的签名!”
他又翻到第一页,“这就是母亲的工作吗?”他张大着眼睛,“比夏普,那个很有名的家族吗?”他反应过来的看向扎克,“你找到母亲了!”
扎克又没说话。
布莱恩却扭捏起来,“恩。是不是,这就说明,你要把我送回去了?”
扎克的眉皱的更紧了,盯着布莱恩,“这就是想到的?我要把你送回去了?”扎克的语气有不可思议,但是以扎克的情绪控制能力,这层意味被表达的十分含蓄,语气十分平静,“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了你母亲的消息,你能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你不能继续呆在格兰德了。”
布莱恩好像没听明白扎克要表达的意思,眨了眨眼,“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扎克摇头,
15 格兰德中的扎克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