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要姓名的有什么重要的!!”艾米丽亚讨厌此时的气氛,讨厌面前的人。但她心中一切表达讨厌的情绪被面前的人充分接受但却完全没有影响,所以她决定更直白的表达出来,反正没用,“我也不想听你对你祖先的评论!我不想……”
“你应该更认真的听我讲述的故事。”看。不管艾米丽亚表达什么,卵用,奥兹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急不缓,“这位祖先带来的是并不是对命运的改变。相反,是耻辱。科齐尔,是姓氏?是名字?不,只是,‘科齐尔’,从那位妄图使用一件领巾摆脱低贱奴隶身份的家伙开始,他的子孙,被他血液侵染的所有后裔,都被称为‘科齐尔’。”
艾米丽亚紧闭着嘴,在非她自愿的。必须要专注的跟随奥兹的讲述心理下,她居然开始理解这一段关于耻辱的话了。
好了,我知道,大家不喜欢一场对话在这样一种强迫的气氛下进行,那我们去另一边吧,奥吉尔。
“什么叫做都叫‘科齐尔’?”詹姆士盯着坐着的莫瑞林,他知道他的疑问在心中产生的瞬间,就会被这个读心人‘听’到,但他还是抢先在对方开始自行回答前,问出。
詹姆士异常固执的坚持着这种他容易接受的、人与人之间应该的对话方式。“科齐尔只是个姓氏,对吧。等一下,你不姓科齐尔,你姓莫瑞林。为什么这是你祖先的故事?”
莫瑞林脸上带着,呃,挺安详的笑容。还刻意的等了一下。对,他在配合詹姆士‘人与人的对话方式’,这是在等待詹姆士把他想问的问题全部问出来,即使他已经读出这就是全部了。配合嘛。彻底点,哪怕带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讽刺感。
6 可以继续讲的故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