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空杯,死捏着支票,“你,你等我一下!”转身就走向了客厅的东侧,仿佛是书房、办公类的房间。
扎克继续无视了詹姆士趁着主人不在,不停递来的急躁眼神,随意的打量着客厅中的装修。依然无趣,南区的权利人物和他们的别墅。和西区的庄园以及那些庄园主人们相差太远,没有任何鉴赏品味的价值,活了四个世纪的吸血鬼扎克提不起兴趣。
重新过来的格林先生手上不仅有了一张新的支票,还有一支信封。“你刚才说秘密的葬礼,我……”
免得对方又躲闪,扎克直接‘抢过’了支票,扫了一眼,数字翻倍了,“交给格兰德了。但是墓地、仪式、流程这些,先生就不要强求了。”
格林先生勉强的点点头,“还,还有这个,是……”
“我猜,这就是你儿子最后留下的东西吗?”遗书。
还是点头。
扎克用了明白了的表情,微微点头,贴心的去接,“由格兰德来处理吧,一个父亲不该面对……”扎克捏着信封的手稍微用力,成功把东西拿到手中,“这种事情。”
扎克无视了格林先生跟着信封而移动的视线,在对方还没来的及说出任何其它话之前,“那,告辞了,格林先生。下葬地会另行通知先生。”转身就走。
别墅外的本杰明早就发动了货车,不耐烦的等着两人上来。后座的詹姆士刚被扎克督促系上安全带,本杰明就开动了货车,“你会想要听这个。”
本杰明转大了收音机的音量,急促的鼓点、迷幻的电子音效、刻意的嘶吼,扎克挑起眉,在听到那刻意放大血液崇拜和对死亡痴迷的歌词时,问出了
10 遗书、新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