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隆的额角凸起的青筋分叉了,“战争时期。这上面说你随母亲在西部经商。”
“战乱的年代啊,颠簸的岁月,哎。”扎克抿着酒,晃着头。“难以怀念。”
“只是经商?”
扎克似乎不满对方的追问,自然的,已经明确的表达了不想回忆,这个客人还不贴心的紧逼。扎克摇了摇头,“我不明白局长想问什么?”
扎克当然明白。露易丝和詹姆士在地下室的对话,他听了一半,够他把握到那个意义不明的‘医疗经验’了。应对已经想好,好吧,也不是完全想好,所以不能扎克无法先手,要后制。至于怎么做,已经开始了,看下去就好。
“我的问题很简单,你是在战争结束后。来巴顿的,在这之前,除了经商,你还干了什么?”科隆局长的眼神有些胁迫。
“亲手掩埋我的母亲。”扎克放下的酒杯,回看着科隆局长,“如果这是你想问的。”
在对方表情凝滞的时候,扎克收回了视线,看向自己面前的档案,似乎在阅读这样一份正式文件上,对一个人生平的记叙方式。有些冰冷。“哎。这里似乎已经写的很明白了,我母亲的病逝,我联系到战争结束后退伍的弟弟本杰明,回到巴顿寻找父亲。”
扎克似乎不想继续看下去。合上了档案,“请问科隆局长问这些有什么原因吗?格兰德有做什么,恩,不合适的事情吗?呵呵,毕竟,一位局长带着我的档案来询问我的人生经历。让我有些……疑惑。”
科隆看着扎克按在被合上的文件的手指轻叩着封皮,紧皱着眉,“你母亲得的什么病。”
“我不想谈
5 科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