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天赋差的巫师干脆的换了信仰,祈祷得不到回应的圣主信徒转而去求助传说中的巫毒之类的。
交叉了信仰的灵魂也好好的享受着死后的生命,没像怒涛这么倒霉的。
“那就可能还是那个跨越世界、通行于联邦和共和的巫术造成的了。”约翰没有再说那是他的巫术了,“帕帕午夜的巫术不是我们能理解的,我做的只是能让我们这种人也能施展出来而已,本质上。还是帕帕午夜的巫术。”
丝贝拉看着约翰,思考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圣主在排斥帕帕午夜。”
什么鬼?
约翰皱着眉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说不清楚,但意思大概就这样——圣主信仰以为这个巫术是帕帕午夜施展的,感到了威胁,然后停止通过缚带支撑身为施展着的死灵继续存在,直到它以为是威胁的死灵彻底消逝。恩,就像一套基础的应激防御系统那样。”
“这是听过的、最蠢的防御系统了。”扎克居然在后廊上笑了起来。“你解读圣主信仰的方式真可笑,约翰……”
扎克没嘲讽完。
“你笑屁!”约翰没能在爱丽丝面前忍住,“吸血鬼的血统也一样蠢!为什么存在时间越长,就越强大。甚至产生血统压制?圣主信仰下成为第一只吸血鬼的家伙几乎无敌,成为真正的永生,为什么?”
听起来是赞扬哎,扎克挑着眉,准备等约翰嚎完。
“活的越长,就越强大。还在不断传承,就像人类身上的吸血虫,像毒瘤一样!”到这儿,约翰居然脸色一沉,不说了。
“继续啊。”扎克鼓励着。
“你要听的
12 嘲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