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晃了晃车钥匙,走向那辆老式轿车。“是去案件现场么。”
詹姆士的脸立马就黑了,除了鼻子是红的。詹姆士对扎克的标配——声音阴沉下去,但这次加上了很重的鼻音,居然有种特别的感觉,“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可能指望我半夜通知你有工作后,不跟一下吧。”扎克耸耸肩,“瞄了一眼。倒是你车停那儿了,你怎么来警局的?”
詹姆士张嘴深呼吸,平复情绪,“鉴识科的车。”抵抗扎克进行隐瞒?詹姆士还不至于那么屡教不改。
“所以这是尸检报告么?”扎克指着詹姆士手里的文件。
“是。”
“知道尸体的身份了么。”扎克拉开车门。坐入。
詹姆士也一样,“不知道,尸体的腐败程度太严重,身上又没有证件类的……”
“那是博依森。”扎克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居然笑了一下。
“你说什么……”詹姆士有时候挺好的。看,他问了我们要问的问题的。
“是博依森。”扎克朝坐入副驾、动作卡在拉扯安全带的詹姆士一侧头,“如果你活的够久,看的够多,就会自然的获得一种能力——从残骸上分辨出对方是不是你认识人,不管那残骸残的有多严重。所以我说。很肯定的说,那是博依森。”
扎克带回墨镜了,眼神看不到。
“你怎么能肯……”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吗?”扎克撇撇嘴,“博依森无法进入南北区,十分不幸的,法院和监狱都在南北区。”扎克发动了车,“安全带。”继续,“事实上我还在感叹他还能靠律师在西区拖
4 血、浮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