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摆摆手,“对不起,我或许在刚才看到你儿子的时候有了一点责任感,但,歉意,实在没有,我不觉得当时的我有做错什么事,一如托瑞多解放奴隶最后却落得我是唯一幸存者的命运。责任感,但无歉意,足够成熟的人会知道这两者有区别。”
举个可能不太合适的例子吧,警察、医生救人失败了,他应该感到责任,但不需要感到对不起任何人。
“现在,我在建议你也一样……”扎克一耸肩,“不,更好,我支付你个格兰德三分之二的资产,你不需要去影响自己名声的去吞客户的钱,我主动支付。让我们都活的理所当然些,你觉得呢。”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厄尔,用动作制造的声音。
他站起,走向了书柜,在在开最下面的柜子后,开始毫不避讳的旋转密码锁,在一些文件的下面抽出一只年代久远的笔记本,翻开,扫了一眼,关了保险柜,直接把笔记本丢给扎克,“我曾曾祖父的日记,中间有一部分记录了奴隶制废除前后,隐秘联盟中我们人造人种族的变化。”
扎克接住后直接放回了桌上,“给我这个的意思是?”
“没人背叛托瑞多,背叛是你们,曾经服务托瑞多的人造人毫无预兆的被你们抛弃。”语气是阴沉,“他们能做的只有投靠其他氏族。然后是你们托瑞多自己,在氏族之间制造裂痕,让联盟发现你们托瑞多是必须剿灭的威胁。”
记得么,被不同人当做历史故事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托瑞多的曾经,一段把自己作到死的奇葩历史。
扎克微弯着嘴角,当然的,身为托瑞多的扎克不会认为那是作死
16 厄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