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同样的直接,拖不了了,“波奇不是以前的波奇了,他……”
这是场连环打断,“我知道,我能感觉到。”然后,让扎克再无话可说,“但他是昆因唯一的继承人,我的孙子。他的问题就会是昆因的问题,我的问题,现在我有问题,让他到你那里求助,你要怎么做,格兰德的主人。”
有个事实,大家别忽略了,昆因当初帮助格兰德除掉博依森的原因是博依森威胁到了波奇的未来,博依森用计划吧瓦尔迷娜栽赃到了波奇身上,记得么。加上昆因夫人本身的混血血统,对小众印安传统和联邦的普遍文化都有浸染,早就模糊的表达过信仰方面的中立倾向。
所以,昆因夫人大概真的不在意其它东西,她在意的,如她刚说的,唯一继承者,波奇的问题,就是昆因家族的问题。
“我明白了。”扎克没什么表情的点了下头,“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希望他带了现金。”扎克笑了,当做活跃气氛吧,“对了,现在格兰德不收支票了。”
“我知道。”昆因夫人的语气有了轻松,果然还是担心扎克会直接拒绝吧,“听说了殡葬业的审查,放心,他带了现金。”
挂了。
为什么扎克没有拒绝呢?很简单,新的波奇,是必须要见一见的。
昆因夫人的时间果然卡的很紧,扎克刚从办公桌后站起,拨开窗帘,后院里就停下了一辆礼车。
波奇提着一瓶酒下车了,径自抬眼,看向窗后的扎克,一扬手里的酒瓶,踏步往格兰德进入。
波奇没上办公室,直接去了餐厅,直接在主位旁的首座坐下,放下那瓶作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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