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僵硬的没有生命感。奥兹是站着的,远离詹姆士的办公室角落,在扎克进来的时候脸上有微笑,“扎克,你终于回来了。”
扎克在办公桌后坐下,尝试了一下低头去看詹姆士的表情,没成功,詹姆士自己抬头了,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扎克,开口的第一句话,“你知不知道。”没有任何语气的提问,仿佛只是用脖子撑起脑袋,就用掉了他全部的精力一样。
扎克立马谨慎起来,视线在使劲眨着眼的奥兹脸上上扫过,“知道。”
没有托瑞多的能力,就不要轻易学扎克的这种的做法——在根本不知道对方问什么的时候给出肯定的答复。托瑞多有大招,我们没有。
詹姆士的头又低下去了,仿佛他已经猜到扎克的这个答案。
也好。没有了詹姆士的注视,扎克再次看向奥兹,一挑眉,意思是,‘什么情况?’
“就像我对你说的那样。”奥兹是看着扎克说的,但话的内容,是对詹姆士,“是我请扎克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你的……”
扎克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安静,从奥兹的话中一点点摸清此时这个状况的缘由。
“……如果你要责怪谁,责怪我们,魔宴。扎克只是为了你的心情着想而遵守约定而已。”
因为某些原因,扎克现在心中有好有坏,好的是不管詹姆士此时这种状态是因为什么,奥兹都不准备让扎克背锅,全盘抗下,留给扎克的只是个为詹姆士着想的好人样。但坏的是,天作证,扎克可没有和这个读心人,魔宴,有什么约定,这帽子扎克不想戴。
读心人,不好对付。
扎克依旧保持着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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