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观察着扎克的脸色,继续了,“爱丽丝不确定她看到了什么,她甚至不确定通过屏幕看到,用声波呈现出来的影像,算不算真的看到,所以她回来后就和我谈了这件事。从那之后,她们去看望翠沙的时候,就会带上我。”短短的停顿,微微的无奈,“因为我是‘更有经验的那一个’。”
这更有经验,千万别认为是看胎儿的影像,玛雅也不过是个连学校都不上少女而已,她没可能看到这种东西。所以,这更有经验,是黑女巫、是报丧女妖的,‘看’。恩,无奈是因为这不是同龄少女的友情,是同龄报丧女妖的求助。
听筒那边再次替扎克问出了问题,“你看到了什么?”
“一团糟。”玛雅回答,“无数不可分辨的东西,在死亡、死亡,不停重复,最后聚集到完全不同的一个个体的重生。”给扎克反应的时间,丝贝拉?拿着听筒只是动作而已,这对话已经成为了玛雅对扎克,被电话连接的丝贝拉只是旁听替扎克问问题而已。
“报丧女妖看到的死亡,只有在安慰别人的时候,才会粉饰成‘新生’,死亡画面作为连续的事件,过程是在不断发展的,我们看到一段生命轨迹的死亡的完整记录,不管发没发生,或许死亡最后会有新生,但从来不是我们看到的重点,重点永远是某物在死亡的路上行走,最后真的死亡了。所以,当我们看到一个新生的胚胎时,正确的画面应该和普通人看到一样,不过一团黑白点构成的画面而已,如果不被医生告知什么是什么,我们根本不可能认识自己看到是什么东西。但,我和爱丽丝都看到了,不属于一个正常人类胎儿成长的东西,无数无关,我们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死亡,
14 玛雅的电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