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森,“东南部的房子行情很好?你确定?”
“非常,确定。”麦迪森瞥一眼扎克。
“呃,为什么?谁会买东南部的房子?呃,你怎么知道的?”
“共和人。”麦迪森又瞥眼扎克,“哼,而我知道,因为我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员工,我帮他整理了一些手续,以免你忘记了,布莱恩是个几乎没有社会能力的‘孩子’!没有人帮他,他什么都不会!”
扎克皱皱眉,“别对我喊叫,不是我的错。”伊恩的,而且,对,麦迪森又莫名的激动起来了,往扎克脸上喷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碎渣。好吧并不是莫名的,想一下,扎克帮了麦迪森什么?当麦迪森还像个孩子一样的接手从头开始的磨坊时。
麦迪森烦躁给扎克丢了盒纸巾,“随你怎么说!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要做什么,快点!”
扎克再次站起,这次不准备坐回去了,“那你一定会失望了,快不了。”扎克脸上是真诚的无奈,“如果布莱恩的房子能有个好价钱卖出去,那就卖了吧,东南部也确实不是什么适合生活的地方。”
麦迪森已经根本不想说话了,摆摆手算是再见。
刚出门,扎克就看到了里昂的容器,规矩的、僵硬的,仿佛凝固一案有能够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身前放着的手心里紧握着一只拇指大小的人偶。
扎克皱着眉,往外面看了一眼,“塞姆!”——磨坊的前院里,悬空的暗红的钟盘上,飞一样旋转的秒针指针尖端正插着一坨墨黑,正全身心的‘享受’着离心力,“把里昂放回来!”
悬空的钟盘停止转动,墨黑的事物依然在惯性中画了个半弧,
28 顺路的磨坊(5/8)